上週四晚,下班時看見辦公室附近的生果攤在賣豬腰芒果,就挑了幾枚品質不錯的,和 N 一起到灣仔某佛堂,上供給老爸,順便讓 N 給老爸拈香拜拜 (清明節前後嘛)。和 N 離開了佛堂,本是想到 City Super's Deli 隨便吃點東西作晚飯,不過 N 看我那麼累 (我的拍檔放產假生小貝比去了,所以最近在辦公室被操得累死),就提議不如吃好一點,結果我們就到了謝斐道的潮洲邨打冷去。
這家小店以鹵水鵝肝馳名 (這也是為啥我會留意到他),店子不大,約四十個座位 (只有一張十人桌),店子裝潢光潔明亮,牆上掛著一台電漿電視 (最近好像走到那家店都會看到這玩意)。我和 N 佔了一個四人廂座之後,就一起研究菜單,最後點了鹵水鵝肉鵝肝雙拼、潮和骨、蠔 (蚵) 仔肉碎粥和白粥各一碗。

清明節的下午,我正等著大啖烤乳豬時 (N 每次掃墓後都會拿半隻烤乳豬回家,用烤箱翻熱後超美味的),最近墮入「加班無間地獄」的 T 就在 ICQ 丟了個信息給我:「今晚有沒有什麼事可做?我好無聊,又不想加班。」「那今晚一起吃飯?」「吃啥?天氣好熱啊。」我丟了好幾個選擇給他,他選來揀去後,結果決定到新吉士吃上海菜去 (目標是那美味的涼菜)。
準六時半,我和 N 在利園二期的行人電梯上巧遇 T,三人一起到達新吉士那紅得令人發暈的大門 (沒法子,我天生就是和大紅色有點相衝),可能因為預先致電訂座的緣故,所以我們能分到一個窗邊的四人廂座。

我本來從沒打算光顧這家店的,只因去年夏天特地從澳洲回港替 大表妹AC 送嫁的 小表妹 PC,在我跟前痛批了這家店十分鐘,說他食物不怎麼樣之餘態度又跩,價錢還要不便宜,總之就是一無是處。既然有人親述慘痛經歷,在兩步一食肆的香港,沒必要以身犯險吧?
可是後來拜讀了 Jason 和 茱迪 的 Craft 體驗,感覺或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。

週五那天,N 拿了年休,我則慘在辦公室拉傷了右肩 (我辦公室簡直是工傷陷阱大匯集),所以下班後就不到健身房了,約了在天后會合,專誠的去一家小店試吃。
在琉璃街黑麥本店和上海弄堂餛飩店的隔壁,有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店,只有吧檯和一張小桌共八個位子,店名就叫「廚師」,賣的是喇沙、肉骨茶、海南雞……等南洋口味的食品。

週三晚上,N 很難得的要加班至六時半,所以我下班後便先到太古廣場逛街 (最後當然免不了敗家的命運)。七時許,當我正在保養櫃位刷咭的時候,N 就到達太古廣場了,會合後,我們手牽手的離開太古廣場,往星街的 Olala一碗麵 去。
這家由法國菜餐室 Olala 老闆開設的麵店,吃一碗麵的價錢由 $60 起跳 (最貴的是 $90),聽起來好像很貴,但細心一想,坊間隨便一碗日式拉麵也動輒五、六十塊錢,為啥我們會覺得同樣價錢吃中式麵條就是貴呢?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嗎?